唇分之时，一缕晶莹丝牵在两人唇间，凌薇眼神迷离，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灵果，羞涩地低下头。

    两人都没说话，包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略微急促的呼息声。

    “你哪学的？”

    沈夜打破了包间里的寂静。

    “是……是听剧坊的姐姐说的，我第一次试……”

    沈夜起身推开她，故作正经：“少学这些乱七八糟的。”

    “沈哥哥喜欢吗？”凌薇偷瞄他，声音细若蚊蚋。

    “还行。”沈夜淡淡道。

    凌薇嘴角勾起笑意——“还行”就是喜欢，以后要多学些才行。

    饭后，沈夜送凌薇回灵府，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随后，他转身驾着玄晶灵舟，往杨记灵膳馆而去——与黑风帮的约定，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