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斗殴的散修,刚被缉凶堂的人抓了,就在隔壁审讯室。”
御者的脸瞬间白了,猛地挣扎起来,禁灵镣铐摩擦着皮肉,渗出淡金色的灵血:“你们别碰他!有什么冲我来!”
“碰他?我们是秉公执法。”张清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灵劲裹着风,打得他脸颊红肿,“你儿子抢了低阶修士的灵晶,难道不该抓?”
御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儿子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可他还是梗着脖子:“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更该教。”张清笑了,笑容里满是嘲弄,“小小年纪就敢抢灵晶,长大了还不得去屠灵坊劫杀修士?现在抓他,是救他。”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御者抓住张清的衣袖,声音发颤,“我灵脉枯竭,活不了几天了,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求你们放了他!”
“求我?”张清甩开他的手,语气冷得像冰,“这世上可怜人多了去了,我哪救得过来?”
他话锋一转,指尖敲了敲桌子,“不过,你若说出是谁雇你撞沈副尉,我倒能让缉凶堂放了他。”
御者闭上嘴,头垂了下去,玄铁椅发出“吱呀”的轻响。
“你儿子今天抢灵晶,明天你老婆就能被人诬陷偷灵饰,后天你女儿在灵植院就得被人戳脊梁骨。”
张清站起身,灵烟的烟蒂被他踩在脚下,“你想跟我玩,我陪你玩到底。”
御者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我只是想死前给家里留点灵晶,你们为什么要逼我!你们这些官僚,都该下葬灵渊!”
“我逼你?”张清嗤笑,“你差点撞死我上司,这点代价,算轻的。”
他转身往门口走,“我这支灵烟烧完前,你若还不说,我就去隔壁——让你儿子知道,是他爹不肯救他。”
审讯室里只剩下御者的呜咽声。灵烟的灰烬落在地上,越来越多。
就在张清的手碰到门把手时,御者突然嘶吼起来:“我说!我都说!别碰我儿子!”
张清停下脚步,回头时,御者的脸已经没了血色,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在镇魔司的权力面前,他这点挣扎,不过是蚍蜉撼树。
“说清楚,谁雇的你。”张清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指尖在玉简上划过,准备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