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定了?”王弼将手中的鸭骨头放在了桌子上,擦了擦嘴,若不是中间说了一句话,这房中有他没他似乎没啥两样。
“那行吧,炒米的事就交给我去负责吧。”
“那我去再砍点木头。”
“我去催促修甲的工匠。”
……
“你们都把活给领了,那咱作甚?”蓝玉看着众人七嘴八舌的把活都领完了,看着傅友德忍不住问道。
“随你吧,实在不行你去抄家也行,这个你熟。”
傅友德看了看蓝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抄家这种活虽然是个肥差,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敢捞的,这里这么多侯爵,他们不放话其他人还真不敢抢,不过他们也不担心,蓝玉虽然跋扈,但银钱上的事却从来不马虎,该拿多少,分出去多少,上缴多少,这些年也从未出过差错。
“行吧……”
蓝玉倒是无所谓,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什么都会,也什么都敢干,去干啥他真没啥可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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