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交给你的罪证抄录一份给臣,臣对其内容修饰一二,在胡惟庸的产业中埋入大批刀枪甲胄,臣还可以假传胡惟庸密信,召集一部分人去转移这批军需,来他个人赃并获!”
“可行否?”
“可行,臣在胡惟庸手下还是有些话语权的,如今胡惟庸被囚府中,臣运作一二还是没啥问题的。待万事俱备,臣与大朝会检举胡惟庸谋反,欲刺王杀驾,陛下直接让人去微臣说的地方捉人拿赃即可!”
“好!蒋瓛何在?”
“臣在!”
“这段时间你就听他的命令,把事情做好,做的漂亮些,多和毛骧互通消息,正旦朝会前一定要把事情处理妥当。”
“臣领命!”
“退下吧。”
“臣遵旨!”
待二人离开后,朱标又一次从朱元璋背后的屏风中走出。
“标儿,现在有多少人了?”
“儿臣近日来一直在忙碌此事,卫所中的军官确定了三千五百余人,名单上的地方官吏确定了一千八百余人。”
“倒也差不多了,你再记个事,处理这帮卫所军官时,还要当众宣读他们在卫所中的罪行,并将他们的罪行抄录下来,贴在卫所正门,卫所中百户以上官职需每日抄录一遍。”
“儿臣以为此举恐怕并不会让他们害怕,该做的他们还会继续做下去。”
“哼!如果不知收敛,咱不介意再杀一遍!还不收敛咱还杀,杀到他们不敢伸手为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