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惟庸面色铁青,他是真没想到他汪广洋和自己共事这么多年竟然还防着自己,把这些年他知道的自己拉拢的官吏都给记了下来,那本子他看了,上面记得都是真实的,所以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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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只有这一本,那老贼虽然这些年不怎么理政,但千万不要小看他。”
“那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把他保下来?”
“保!”胡惟庸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本子直接丢进了火盆中。“他不是想活吗?那就让他活!叫人去陛下那里吹吹风,点一点陛下,说一些我结党势大的罪行,同时建议陛下宽恕他的罪行。”
“恩相此举不是放虎归山吗?这次我们骤然发难才拿下他,若是放虎归山让他有了防备,想要再拿下他可就难了。”
“无妨,陛下厌恶他已久,已然对他彻底失望,就算这次拿不下他也没关系,这老狗活不了多久。”
“那您呢?您怎么办?恩相若不尽快从诏狱出去,我怕会被人下黑手。”
“我?我暂时还死不了,出去也就这几天的事,但这次出了朱梦炎这等变故,恐怕要担一部分责任。”
商暠眉头一紧,胡惟庸是他们的顶梁柱,真要受责罚,那对他们这群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不过好在朝堂还是淮西党的一言堂,浙东的官员还不够看。
“我有个办法,能将恩相的责任降到最低。”
“哦?说说看。”
“您渎职的罪责肯定是免不了了,但陛下真正恼怒的是礼部尚书朱大人的事,得想个办法让陛下出了这口气。”
“怎么出?”
“顺了他的心意,推个中书省的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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