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较什么劲。”
郭岳走后,马皇后凑到朱元璋身前,用力掐了一下朱元璋的胳膊。
“妹子,疼疼疼。”朱元璋被掐的一激灵,开口解释道。“咱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就是这小子太过惫懒了,郭老四在浙江给咱写了封信,咱之前没功夫搭理,这不一有空就帮忙教训一下他嘛。”
“你也不怕大臣弹劾你。”
“咱怕什么,咱是他姑父,管一下自家孩子谁敢说三道四的?”
“我是说那御史的职位。”
“妹子你有所不知,郭老四在浙江干的好大的事,但他干的事咱又不能明着说给他恩典,咱只能把恩典加在他儿子身上了。”
“咱是女人,政务的事你做主就好,但你可不能算计人家孩子,怎么说都是自家人。”
“咱算计他?妹子你就是太心善了,那个内官就是传了个话就被他弄死了,这小子心黑着呢。”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性,咱看这孩子挺不错。”
“好是好,就是太过惫懒,胆子也小了点,郭老四说这孩子一开始还不敢进郭府,听说郭老四没有嫡子被吓得都跑城南去了,自个买了个房子在城南住,但是有趣的很,落到咱手上调教一二倒也能成才。”
“这事倒是头一回说,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这孩子就更不错了。”
“嘿嘿,可不是嘛,咱知道后也是喜欢的不得了,这年头不贪图富贵的人可不多了。”朱元璋说着说着,将朱雄英举起,放在自己怀里。
“咱早就想好了,他以后只要不走歪路,就留给咱大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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