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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岳想到此处,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马氏,心中有了些不妙的感觉。
“晚辈得罪了!”郭岳起身冲着马氏行了一礼,面色严肃的问了一句。“敢问夫人,可是膝下无子?”
此言一出,二人皆惊。
一惊这小家伙竟然敢说出如此无礼之语,二惊这小子竟然如此聪慧,仅仅凭借这么简短的话语就直击要害。
马氏并不觉得那两个下人敢多嘴和郭岳说这些,先不说私下妄议主母乃寻死之举,就是老爷挑的人就不可能多嘴,这些人都是郭家十几二十几年的老奴了。
两个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开口,这下郭岳确认了。
尼玛的,坏了!我就想送母亲回郭家祖坟安葬,给母亲要个名分,再搞点钱跑路,他可不想卷入这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自己这小身板可顶不住啊。
“两位夫人!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告辞!”
郭岳说完,急忙提起裤子就跑。
这钱不要也罢,毕竟以后老朱杀起人那是一杀一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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