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可有什么动静?”
守卫队长道:“没有,不过天黑之前出了件怪事。”
当下,守卫队长把黄巾兵飞马而来,爬上银杏树砍了些树枝又跑了的事讲了一遍,还指了指大树的方向,此时天黑,也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银杏树?县令大人是知道的,本来就是体恤百姓,让路过的百姓夏天中午有个乘凉的地方。
县令抚了抚胡须,问道:“他砍了朝城墙方向的树枝?”
守卫队长道:“是的,砍完就跑了。”
县令沉吟道:“爬上43尺的位置,城门楼高约37尺,不好.....”
县令刚要闪躲,一支利箭“嗖”的一声破空而来,“噗”的一声,利箭直接射穿颅,县令的左眼爆开,直接溅了旁边青年一脸。县令的身体尚未倒下,“嗖嗖”又是两箭射来,在县令的左右脸颊擦出两道血痕,“哆哆”两声,直接射入城门楼的立柱之上,入木七寸,箭羽犹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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