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刻钟,王敢带着王祖、王勇和王宗进来。
老板连忙上前招呼:“稀客,稀客,老将军里面请。茶汤早已准备好,已是温热,刚刚好。”
王祖道:“不急,咱们先看看东西。”
王祖左看看,右看看,又上手东摸摸,西敲敲。如果真是百炼钢制成的,当真是好东西。
王祖问道:“能试一试吗?”
老板道:“当然。”老板叫小厮拿来一根铁棍,老板顺手递给王祖。
王祖也不客气,一棍敲在胸部之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牛皮表面有了敲击的痕迹,用手摸一摸,里面没有任何变形。
王祖不由赞道,王祖又试了试其他铠甲,皆是如此。
王祖问道:“老板什么价?”
老板道:“你已是老买主了,我给你们成本价,刚才这位小郎君还帮我解决了困扰许久的难题,他的那份,我就免费送他了。这308斤(钢厚度5mm)的铠甲每套作价1万8,这244斤(钢厚度4mm)的铠甲每作价1万4,这184斤(钢厚度3mm)的铠甲每套作价1万1。308斤的两套,244斤的8套,184斤的3套,一共是16万3,就算16万,我再送小郎君2000支箭。”
老板顿了顿,给王祖留了一点思考时间,然后道:“不知老将军意下如何?”
王祖一口答道:“好,老板爽快人,希望以后能再次合作。”老板这次确实下了血本了,百炼钢都按普通钢价钱卖。
王祖对王勇道:“你去辎重营取16万钱来,王敢和王宗也一起去。”
三人连忙应是,然后转身而去。
王祖对王林道:“你要不要先试试?”
王林答道:“好。”反正等他们回来需要时间,正好可以试一试。
王林在老板的帮助下,穿上上身甲和兜鍪,没有穿裤甲。王林又拿着百炼钢枪在院子里练起枪法,铠甲一点也不影响施展枪法。王林练完一套枪法,脸不红,气不喘,估算一下体力消耗,估计穿着甲练习枪法,训练量得减半才行。
王林又在老板的帮助下脱下盔甲,这虽然外观是皮甲,穿出去还是有些惹眼。还是藏起来得好。
老板还给每套盔甲配了皮袋子,即可挂马背上也可以随身背着,这样也不会太惹眼。
约莫半个时辰,王勇三人带着16万钱回来了,还有两辆牛车。
铁匠铺老板让小厮点钱,自己则和王勇等人把装着铠甲的袋子搬上车,又用绳子捆好。两边几乎同时完成,钱是用麻绳拴好的,一吊钱就是1000钱,数起来特别方便。双方确认无误,交易完成。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王祖等人便驾着牛车回了大营。铠甲暂时堆放在王祖的营帐,待晚饭时再分发。王勇和王宗二人去辎重营退还牛车,王林和王敢则直接去了马棚,刚才去铁匠铺买东西,一来一回就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时间过得真快,一点儿也不够用。
王林刚到马棚,小灰马都有些等不及了,不满的打着响鼻,前蹄不断地刨着地面,好像在说,你小子去哪里了,还不快带我出去玩?
王林便骑着小灰马来到演武场,场中百人队的其他队员都已练得热火朝天,练骑术的练骑术,练枪法的练枪法,呼喝之声震天响。
当然,演武场上也有不少其他队伍的人员,但是没人教导,要么是模仿着练,要么就是只练力气,却没人告诉他们,在身体亏空没补回来之前,练习大力量容易损伤身体。
小灰马围着演武场开始快速跑起来,王林也拿起百炼钢枪舞出朵朵枪花。王敢也骑着马不紧不慢的跟着,时不时的练上一遍刀法。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高手得和高手待在一起才不寂寞。
“邦邦绑,邦邦绑。”
“快开门,死老头,我知道你在里面。”
袁娇一脸气呼呼的道。
“小姐,还是别敲了吧,我的手都敲痛了。”小绿揉了揉发红的小手道。
“就你手痛,我的手不痛吗?”袁娇亮出有些红肿的手。
“牌子上不是写了,暂时歇业吗?”小绿一脸委屈地道。
“这你也信?这死老头几十年了,连大年三十门都开着,他会舍得歇业?”袁娇道。
老板终于带着小厮来到正门,小厮刚把门板挪开,袁娇冲了进去,指着老板道:“你这老头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关着门,害得我手都敲肿了。”
老板抬眼一看,这不是袁家的小祖宗吗?我咋就得罪她了呢?连忙谄媚的笑着道:“哎呀,这不是温柔可爱,知书达礼的袁家小姐吗?哎呀,是什么风把你吹到小店来的?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
袁娇一个小女子哪经得住这般奉承,不过今天等了快一个时辰了,手都敲红肿了。不能这么就算了。袁娇伸过敲得发红的手给老板看,生气地道:“你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