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狂且十分肯定地指证到:
“你居然承认自己提前布置陷阱,故意陷害崔瑞元?”
“你搞清楚一点,谁有心思故意去搞那个老娘们。陷阱是摩根大通帮我布置的,还有,那也不叫陷害,当有人故意讹诈他们客户的时候才会触发这个陷阱,崔瑞元不来讹诈我不就行了。”
“徐会长,那你为什么要布置这么一个陷阱?”
“切,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有人告诉我有危险了,否则谁愿意浪费上千万美金来布置这么个损人不利己的东西。
ImF说南韩这边的营商环境差还真没说错,我在南韩钱没挣到,还得从美国那边回补,妈的,美国那边也不是什么好鸟,说好的盟国呢,我转钱回南韩还得收我25%的离境税。
这样也就算了,老子补贴南韩的市场还得被你们这帮人给讹诈,真他妈没天理。”
徐达一开始的确还很单纯,他觉得自己都不准备在南韩挣钱,她们应该不会找上来。没想这帮右派当权者是真不管什么营商环境,跟苍蝇闻到屎一样就飞过来了。这也是徐达最恶心的一点,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一连串的吐槽。
“那是谁提醒你有危险的?”
“不是,你们前面质证了些什么玩意?还能有谁能提醒我,就我那两个被崔神棍讹诈了几千万美金的表舅呗!
妈的,连残疾人都讹诈,真是鬼迷心窍的玩意。”
刚才他们休息的房间并没有电视,否则李在贤听到徐达这臭小子这么说肯定会从轮椅上跳起来指着他骂道:
“你这臭小子说谁残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