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什么也没说,上了马车,马夫赶马车前行。
也不知道在郁眠对皇帝下了杀手的情况下,他们要去什么地方。
恍神间,脚上精巧的绣鞋被褪下,绯色的流苏被泥粘成一团,鞋底全是泥垢,鞋心沁入几点嫣红,一双价值不菲的鞋子算是报废了。
温黎感觉到疼痛时,郁眠垂着眼正在脱她一双染了红的罗袜,古人的矜持郁眠没有,装病的温黎更不会有。
郁眠这装扮,纯当是个丫鬟在伺候自己,想想还挺不错。
“肿成猪蹄了,身上就带这点药粉,抹上后若是还不见效……”郁眠突然抬眼对着她突兀一笑,手上撒药粉的动作不断,“放心,我截肢的医术在这世间当得第一。”
这嘴比他那些毒药还毒。
“可惜到时这身美人皮就不完整了……”郁眠握着纤细脚踝的手沁凉如水,凉意顺着她的腿一路而上。
她早就看出,这家伙挺喜欢她这身融合了灵魂的皮囊,这不一直没打消剥她皮的打算。
咚咚。
马车的车框被敲响。
郁眠慢悠悠地将温黎的袜子穿上,然后到那双脏了的绣鞋,拿到手,他却开始嫌弃,在温黎以为他会扔到一边时,他将它们套在了温黎的脚上。
又在温黎以为他是要让她自己走路时,抱着她下了马车,又在一处院子里进了暗道,又走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再次出来。
这一次不是什么普通院子,而是精致华丽的房间,这样的规制可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
守门的男子听到动静,见着他们,高兴又恭敬地行礼道:“郁神医,您终于回来了,王爷正担心您呢?”
王爷?淮南王?
温黎下意识想到的就是淮南王。
索性不用她多猜,一声清朗沉稳的声音证明是她想多了,“是郁神医回来了吗?郁神医让本王爷好生担心。”
原来此王爷非彼王爷。
不过上一个跟郁眠有关的王爷被抄了家,这一个收留郁眠的王爷叫得这么关心,也不知道与郁眠勾结干了什么。
谋夺皇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