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宅时月亮已高,老宅的地灯发出微弱柔和的光,一点没软化老宅的暮气沉沉,跟住在里面的主人一样。
温黎进屋时,温父面色沉沉,正要说话,她先拧着眉开口,“说是让我回来吃饭,也不等我。饭已经吃过了,还叫我回来干什么?”说完转身毫不客气地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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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父心中的愤怒一时间堵在那里,见她真的要离开,急急喊道:“你给我回来,我早早的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吃饭,现在都晚上九点多,将近十点,我们先吃饭,你还不乐意了?”
温黎也不是真的准备走,转头抱胸,“你不是不知道我工作有多忙,总不能为了吃一口饭,连工作都不顾及。你当年可不是这样身体力行教我的。”
提到当年,温父哪次回来迟是为了工作,还不是小情人缠得。
这话撕开了温父的脸皮,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温母在一边嗤笑一声,这些年虽然两人各玩各的,但老男人的那些女人想上位,可给她找了不少麻烦,要不是公司利益牵扯,她早就甩了这个老男人,也不用这么藏着装着,给更多鲜肉一个家。
她极为瞧不上温父,顺带着不太喜欢这个女儿也就天经地义的事,不耐烦的起身,“你们聊,我先上去睡觉。”
温母上去不知道找哪个小鲜肉密聊。
温父心知肚明温母的行径,这么多年还是恼恨。
当初一时气话说着他玩,她也可以去玩。没想到她还真的敢,因为他家弱势点他只能忍了。
现在势均力敌,可利益牵扯太深,他实在舍不得,反正这么多年了,睁一只闭一只眼,相应的对她生的女儿喜欢不起来。
两个夫妻同床异梦,说起话来不投机,互相甩脸子,能过这么多年也是奇迹,财帛终究动人心。
“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温黎心知肚明,故意不说。
至于平时很少一起在家出现的夫妻突然一起出现,温黎全当没看见。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小明星砸烂了你弟弟的头,还不准你弟弟就医,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差点坚持不到送医。”一提到唯一的儿子,温父心肝都疼,哪怕不争气,那也是他的儿子,他想要的温氏继承人。
“他做的烂事你也知道吧。”温黎靠着沙发,眸光锐利地看着他。
“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既然他进了娱乐圈,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既然知道有这个风险,又不愿意,那他当初就不该进娱乐圈。都不是孩子,装什么年幼无知。”一个小明星在温父眼里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儿子。
温黎本就不指望温父能够说出什么人话。
她拿过桌上的杯子,眼睛眯了眯,看向倨傲的温父,估计了距离后,一个顺手,杯子挟着生疼的风,擦着温父的脸颊,砸在沙发背后的地砖上 ,脆响声响彻大厅,水和玻璃四溅,砸出的过程中还有水滴砸落在温父的脸上,生疼。
从没想过温黎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脸上维持着惊骇,久久回不过神,等到回神时捂着剧烈跳动到生疼的心脏,仍不敢置信地指着温黎,破口大骂,“不孝女,不孝女。”
“子不教,父之过。你只有体验过你那私生子做过的事,才会知道怎么帮他改正不是吗?”温黎嘴角的笑意漫不经心,眼中森冷。
温父大喘着气,捂着心脏似乎要气晕厥过去,“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当然有。”温黎指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你看现在不是满满都是你,完全看不见旁人。”
温父气得要死,他是这个意思?他明明是在骂她不孝顺。
温黎说完好整以暇地理了理上身的西装,弯腰将桌上瓶子中插着的花枝拿了出来,随意地扔在一边的地上,看看温父,又看看花瓶的大小,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温父名脑袋发凉,不敢置信,惊恐地看着突然特别丧心病狂的女儿,“你想干什么?”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温父此刻深刻体会到温黎眼中的杀气。
原先还以为有一点父女情牵制的温父,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按耐住心气,按计划唱白脸了。
还有那死孩子惹事为什么要被这疯子看见。
“我想干什么还不明显吗?”温黎颠了颠手上的花瓶,一步一步走近温父,当过血族头领的温黎,一个眼神仿佛有尸山血海。
温父竟是腿软地站不起来躲藏,眼睁睁看着恶魔般的温黎靠近,才想起来该大声呼救,“救命,快来人,救命,温黎疯了,她要弑杀父亲,她要杀我。”
可是他喊了半天,除了喊来下楼的温母,根本没有人进来,那些人早就被温黎的保镖安排走了。
“温黎,你在干什么?”温母一下来就看见满屋子的狼藉,还看见女儿手上拿着花瓶想要行凶。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救温父,那死老头子跟她有什么关系,死了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