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月笑笑继续往下说:“爹给你准备的陪嫁里面不是有几家香膏铺子生意一直不好,我这友人有个不错的香膏配方,但是在京都人生地不熟找不到合适的人合作,她自己又要考科举不能抛头露面去做生意,所有我们俩商量好了用家里的铺子合作。”
“放心,我跟她说得是用爹的陪嫁铺子,没有说你的。”路子月有意强调,“不会牵扯你的名声。”
“你既然答应人家用爹的铺子,那就用爹的铺子,怎么会牵扯上我。”小公子乐意牵扯,但是听着阿姐的语气,不想那么如她的意轻易就范。
哪知路子月现在已经把着他的命脉,一点都不在意他怎么说,“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用爹的铺子。”
路子月拳掌相接,好像真下定了决心。
小公子抿抿唇,“我还没出嫁,陪嫁铺子还挂靠在爹爹名下,用爹爹和用我的没什么区别,要用就用吧!”
“那还是有区别的,毕竟那几间爹爹已经打定主意给你做陪嫁,这是咱们心知肚明的事。”路子月还就点名说清楚,不让他和稀泥,“将来要是赚钱了,也是进了你的腰包,你可要费点心神。”
小公子轻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路子月又道:“要是因为经营不善辜负了方子没挣钱,可就耽误我那好友在京都买房娶夫郎,这可是耽误人家一生的事情,你也不想耽误人家一生吧!你也不能陪人家一生吧?”
瞧她说话又开始话里有话 ,小公子瞪了她一眼,瞪人的模样都是清雅好看的。
“对了,我那好友亲手做的香膏你还要不要?”路子月离开前,想起香膏,又转过头,着重强调好友和亲手。
小公子不想如她的愿,可又舍不得那亲手做的香膏,最后生硬地轻语一声,“既然要做香膏生意,我当然要先试用一下,心里有数。”
路子月看着明明非常想要,却别扭又嘴硬的弟弟,哼笑一声,好心的没有再打趣他,“那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儿让秋景送过来。”
小公子微微撇着脸,掩了脸上的红意,没有应声。
路子月走到自己院子的门口,又想起糕点的事情没说,想想这事不方便让秋景带话。而且两人还没有什么苗头,暂时按下不说,等她撮和撮和,试探试探再说。
好友也不能白白吃了弟弟一腔心意做的点心,也免得万一不成,自家弟弟反而越陷越深。
发现弟弟可能有意,她又想跟友人亲上加亲时,在好友面前一时脑热做得承诺,现在想来还是有点不妥。路大小姐的脑子终于清醒点,准备稳妥行事,以免影响弟弟的名声。
毕竟做生意的事情可以推脱到家里,弟弟亲手做的点心就是经过她的手,还是有点过于亲密。
哪曾想,她的脑子是清醒了,但是不耽误她弟弟有意啊!
与友人一起写完娘出得文章,休息吃茶点时,再尝到弟弟的手艺,路子月突然不知说什么好。
看着一口一个香甜的友人,她还有点说不出口的小嫉妒,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她弟弟就已经将人这么放在心上了。
温黎慢条斯理地吃下口中糕点,疑惑地看向拿着糕点眼神复杂的路子月。她是多吃了几块糕点,昨天又拿了一大盒,也不至于吃到路子月都嫌弃她吃得多吧?
想想回家后,那一盘盘精致的点心,能够她吃上好几天的分量。她其实真得没那么馋了,但是今日来又见着别具一格到她都有点新奇的点心,难免就贪了嘴。
话说回来是有点不好意思,连吃带拿的,吃相有点不好看。
温黎轻咳一声将还剩几块糕点的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反正她已经吃得差不多,家里面还有不少。
路子月心酸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既然是她承认的人,弟弟又这么上心,他可不能成为其中的阻碍,将盘子直接放到了温黎的手边,“特意给你做的,喜欢就多吃点,也不枉费了心意。”
温黎还以为她说家里的厨子,又见路子月眼里早没了复杂,全是真诚,好像她不吃反而会很失望。
弄得温黎有些糊涂,又有点感动,将剩下的点心都吃完,光吃完不行,人家特意准备,总得说点好听的话,更何况这点心确实不错。
“昨晚你让我带回去的点心已经是花样繁多,口味各具特色,没想到今日又有不一样的惊喜,子月实在费心,府上的厨子技艺也着实精湛,我真是口服不浅。”
“昨晚我让你带点心回去?”弟弟胆子真大,居然借着她的名义,一声不响的私下送点心。
“对啊,难道子月不知道?”温黎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怎么,怎么会,瞧我这记性,怎么给忘了,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路子月知道自己现在表现拙劣,肯定会引起友人的怀疑,可这事情关系到弟弟的名誉,他只能帮着遮掩。
昨天说是厨子,今天也不好贸然说是弟弟。而且一个未婚小公子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