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管家的眼神把握的很好,不会让人感觉到冒犯。
大家族的管家业务能力就是好,她以后当了官也得精心挑选,配一个这样的管家,方方面面省心多了。
“温解元,您先喝点茶吃点点心,已经有人去通知大小姐您来了。”
下人得了她的回应离开。
温黎将礼物放在桌子上,管家没收,显然是想让她亲手送给路子月,让她高兴高兴。
刚坐下,下人就端上点心和茶水,温黎来这么久还真没吃过这么精致的点心,想想真有点心酸。
不过现在身上有银票,已经能过上不缺糕点的日子,以后的好日子会越来越多,想想勉强感到欣慰。
拿了块点心一点一点慢慢吃着等人,至于欣赏房间摆设,不是不好,可对于见多识广的温黎来说不算什么,还没有手边的一碟糕点吸引人。
“我这位友人不错吧,今天不少贺礼都送到了这,满屋子富丽堂皇,她在金窝里巍然不动,一切在她眼里还不如一碟点心,不慕荣华,品性绝佳,还中了解元,学问更是绝顶好。你们也别担心我交友不慎了,这样的人还不值得交往,还有什么样的人值得往来?”路子月拉着弟弟在帘子后悄摸摸的观察,她今天要让所有人见证她友人的优秀,让家里人对她心服口服,堵住她们的嘴。
路子月小声说完,发现身边的弟弟半天没什么声响,难道见着人还不信她和温黎是真心相交,里面并不掺杂其它?
路子月一转头,小公子掩袖遮面偏过了脸,往常清越的声音越发的小,“或许是她不识货呢,就算不是,一连吃了一碟点心,也是个贪吃的,没你讲的那么饮清露,不识人间香火般灼灼其华吧!”
路子月面色纠结,她有这么形容过友人吗?
她还好像只说过友人音容飘渺,恰似仙女来相会吧!那是形容友人的容貌气质,怎么被弟弟解释成不吃不喝了。
路子月刚要辩解。
小公子放下了袖子,瞧了一眼帘外,又收回视线,似乎是再次做着判断,“虽不似你说得那么夸张,但也不算是差,勉强过关。家里人也是关心阿姐,并没有什么恶意,若是人真那么好,家里也不会阻拦。更何况家里人对她也没说什么,也对她对阿姐的帮助很是感激。反而是阿姐上蹿下跳,纠结来纠结去。”
好的坏的都被弟弟说完了,反而成了她的不是,弟弟一张嘴,真是让路子月不知如何反驳。
“还不去,你要让人家等到什么时候?敢让客人久等,可不是我们路家的待客之道,小心娘知道了训斥你。”小公子理了理月牙白的衣袖,慢条斯理道。
“我这就去。”路子月没反驳,若是让温黎等得时间长了,确实是她失了礼数。
不过路子月掀开帘子时,突然觉得弟弟脸上的血气似乎比往常旺一些。
转头回望只留下月牙白的修长身影,正好温黎又在唤她,路子月不再纠结走了出去。
温黎练武后耳力不错,帘子后面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算不得大事。
就着茶水吃下剩下的点心,看着空着的盘子,听着小公子熟悉的声音,她似乎是贪吃了些。
初次到人家家里,上来就吃下一大盘点心,像是没吃过好东西似的,也难怪人家那么说,确实失了礼数。
好在温黎脸皮厚啊,一点不放在心上,慢慢悠悠地喝下最后一口茶,发现路子月的脚步有回转的意思赶紧出声唤住她。
点心开胃,她想吃宴席了。
尚书府的宴席应该不错,肯定能拯救她吃了两个多月粗简食物的胃,
既然答应了温母让她放心,她就老老实实吃席,绝对不会出事,而且宴会的主角是路子月,轮不到她出风头,大家也不会太关注她。
路子月被一打岔,果然不再想弟弟,赶紧出来道歉自己来迟了。
温黎自然是毫不知情地挥挥手表示没事,然后将准备好的礼物大大方方地送给她,“上回见你挺喜欢这鼻烟壶,我又做了三个作为恭贺你举人宴的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
路子月当然不嫌弃,自从上一个鼻烟壶被外祖母抢走,她就对这鼻烟壶恋恋不忘,一直想找机会打听在哪里买,却没有机会,现在送上门来,她当然喜不自胜。
路子月抱着礼盒不撒手,要不是送礼的人在,她现在就想将礼盒打开,勉强压下去冲动,又激动地看向温黎,“原来是你做的,你的手真巧,果然不愧是解元。”
“其实不算什么,就是个小物件罢了,对醒神有点效果。”温黎对于别人夸她一口一个解元已经习惯。
路子月可不愿意她谦虚,“这可不是什么小物件,我外祖母用了都说好,大夫也说是了不得的方子,她从未见过,可见你见多识广。”
温黎能怎么说,“你们喜欢就好。”
听到路子月外祖母喜欢,她想到了打开销路的方式。
“回头我再送你几瓶,你可以送给家中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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