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夫斯端着枪,冷静地射击。
他引导着老兵们的火力,将暴徒们分割、包围,然后一点点地蚕食。
他看到恩佐,那个愚蠢的领袖,正大吼着,一边开枪,试图组织人手反击,格雷夫斯冷笑一声,抬手一枪,子弹精准地打穿了恩佐的大腿。
恩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他周围的暴徒看到领袖倒下,瞬间作鸟兽散。
溃败,如同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暴徒们终于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是一群胆小的绵羊,而是一群被激怒的饿狼。
他们开始尖叫着,哭喊着,扔下手中的武器和抢来的东西,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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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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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看着远处那群溃散的暴徒,对身边的阿吉说。
“开闸!放马!”
谷仓的侧门被猛地拉开,五十名精悍的骑士,骑着高大的西洋马,如同黑色的闪电,冲入了战场。
他们手中没有枪,只有马刀,那种在马上挥砍时能带起一片血光的、带着完美弧度的马刀。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马队从暴徒们的侧翼,以一个完美的楔形阵冲了进去。
马蹄踏过之处,血肉横飞。
骑士们俯身在马背上,手中的马刀在火光下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
逃跑的暴徒们根本无法抵挡这种来自古典战场的冲击。
他们的阵型被轻易地撕裂,然后被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被马队反复地冲杀、收割。
惨叫声,求饶声,响彻夜空。
但骑士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们像一群沉默的死神,高效地执行着命令。
陈九没有参与冲杀。他只是骑着马,静静地站在高处,检阅着自己的军队,
他看到,格雷夫斯和他的老兵们也停止了射击,他们震惊地看着这支如同从地狱里冒出来的骑兵,将那些刚才还对他们张牙舞爪的暴徒,砍瓜切菜般地屠戮。
他看到,那些躲在地窖里的官员和法警,也探出了头,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甚至超过了刚才看到暴徒的时候。
很好。
陈九心想。
他要的,就是这种震撼。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片土地上,有一种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力量。
他要用这两百具白人的尸体,为他的农场,筑起一道看不见,却无人敢逾越的血色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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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卡洛带着警长和他的队伍“姗姗来迟”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火把的光芒下,整个农场像一个巨大的屠宰场。到处都是尸体,残缺不全,以各种扭曲的姿态躺在地上。
警长和他手下的警察们,看到这幅景象,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卡洛的脸色也很苍白,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格雷夫斯和他的老兵们,正沉默地站在一起,他们的身上沾满了血污和硝烟,眼神里是一种混杂着疲惫、悲伤和后怕的麻木。
几个死去的战友的尸体,被他们用毯子盖着,整齐地摆放在一边。
而那些华工,则在陈九的指挥下,悄无声息地收拾着残局。
他们将暴徒的尸体拖到一起,堆成一座小山,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悸。
那支神秘的骑兵,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上帝啊……”
警长喃喃自语,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长先生,”卡洛走上前,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充满了法律的严谨,
“事情的经过,我想,这几位先生可以为您作证。”
他指向那几个刚刚被“解救”出来、还惊魂未定的官员和法警。
联邦法警副主管米歇尔先生,脸色煞白地走了过来。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格雷夫斯和他的老兵们,声音颤抖地说道:“是……暴民袭击。一场……一场可怕的、合法的自卫。”
他详细地叙述了他们如何被邀请来参加晚宴,暴徒如何冲进农场,如何打砸抢烧,以及……最关键的,他们如何亲眼目睹,一小撮暴徒,残忍地枪杀了手无寸铁的同事和退伍老兵。
“他们是在保卫自己的家园,警长。”
米歇尔副主管最后总结道,语气不容置疑,“他们是英雄。”
警长沉默了。
有联邦法警作证,有土地事务所的官员作证,有无可辩驳的、暴徒先开枪杀人的“事实”,他知道,这件事的性质,已经被钉死了。
他把眼睛从格雷夫斯身上移开,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