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的产业,全部抵来做股本!”
“今日在座诸位,还可凭信力自行入股!”
他点向众商人:
“李老板的福源昌,揸住金山木料水脚,王老板的酒楼,厨子远近闻名、跑堂的醒目到连我没去过的人也听过。张老板的绸缎庄,条水路通晒岭南。诸位会馆更是人马充盈,望诸位倾力,合纵连横,成此基业!”
他转向神色各异的会馆馆长们:
“更需诸位慧眼,从会馆的同乡子弟中,简拔忠厚勤勉、可堪造就的,充作未来之掌柜、伙计、护卫!”
最后,他灼灼目光锁定致公堂与一众打仔头目:
“各位师傅!即日起,你们手下的精壮仔,愿意做事的,只要不是喊打喊杀,好吃懒做的街头烂仔。饷银,陈某足额供给!家小,陈某妥善奉养!”
“今日,我陈九不是来求取诸位首肯。”
“陈某,是来告知诸位。”
“这件事,我非做不可,边个够胆拦路,咪怪我陈九唔念情分,拎他个人头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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