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材魁梧,满脸深红色的络腮胡,穿着一件略显紧绷的格子呢西装,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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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同样彪悍的艾尔兰汉子,他们双臂抱在胸前,打量着华金身后的那两个古巴战士。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华金却仿佛毫无察觉。
来人笑了笑接着说,“自我介绍一下,芬尼根,在维港做些小生意。”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哦?芬尼根先生?怎么,你也对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感兴趣?”
“游戏?”
“先生,在维多利亚港,任何与金钱有关的事情,都不是游戏。”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筹码,扔在桌上,对其他几位牌客说道:“抱歉,先生们,今晚这张桌子,我想和金先生单独玩几把。”
那几位牌客看到芬尼根和他身后的打手,对视一眼,很识趣地站起身,离开了牌桌。
牌桌上,只剩下华金和芬尼根。
“芬尼根先生真是好大的威风。”华金拿起牌,慢条斯理地洗着,“一句话就清了场。看来这皇家俱乐部,是你的地盘?”
“在维多利亚港,没有谁的地盘,只有谁的拳头更硬。”
芬尼根的目光,落在华金那双正在洗牌的手上。那双手,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双属于绅士的手,而非一个在商场或战场上搏命的人的手。
“金先生的手,很漂亮。”芬尼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不像……握过枪的手。”
华金笑了。
他停下洗牌的动作,将牌在桌上摊开。
“芬尼根先生,真正会用枪的人,从不轻易让别人看到他手上的茧。”他抬起眼,目光迎上芬尼根,“就像真正会咬人的狗,从不轻易吠叫一样。你说呢?”
“金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芬尼根拿起牌,开始发牌,“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边玩边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聊一聊关于金先生你最近遇到的那些…小麻烦。”
华金的眉毛微微一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自己的牌,看了起来。
“我知道是谁干的。”芬尼根的目光紧盯着华金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在这维多利亚港,敢这么明目张胆,接二连三地袭击你,而且有能力这么做的,只有一伙人。”
“哦?”华金故作惊讶地抬起头,“我还以为,是哪几个喝多了的伐木工,看我这个外来者不顺眼呢?”
“伐木工?”芬尼根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金先生,你那两个保镖,可不是伐木工能对付的。更何况,你现在又雇佣了那么多人。”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是罗四海。唐人街的华人黑帮。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胆子,也没人有这个实力。”
华金冷笑一声,却没多少反应。
芬尼根看了他一眼,“金先生,你太高调了。你一来,就在圣乔治酒店的酒吧里,大肆宣扬自己的生意,还对他们华人百般羞辱。”
“你要做的生意可是刚好跟那些黄皮重合了。”
“那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华金的语气冷了下来,“芬尼根先生,你这是在看我的笑话,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当然是想帮你。”芬尼根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华金,压低了声音:“金先生,只要你肯出个价钱,我芬尼根,愿意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让罗四海的人不再盯着你。”
“相信我,你这么高调,还让他丢了面子,他肯定还要动手。他的人很多,很疯狂。你知道的,吸多了鸦片,只要断个一两天,让他们去干什么都行。除了你身后这两个,那些伐木工和退伍兵,可不够看。”
华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许久,华金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芬尼根先生,你这是在勒索我,还是想骗我?”
“我听说,你们艾尔兰人和那些黄皮猴子,在码头上斗了很多年,谁也奈何不了谁。他们人多,枪也多,你们之间,早就有平衡。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解决掉我的麻烦?”
芬尼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与狡黠。
“金先生,你不用管我怎么做。我芬尼根在这维多利亚港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有我的门路。我只需要你一句话,一个承诺。剩下的事,我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华金看着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芬尼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后的两个壮汉,再次握住了腰间的武器。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