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紧随其后的是人和会馆的林朝生、三邑会馆的李文田等各家会馆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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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多是些商人,家乡的族老或是精明干练的账房先生出身,平日里在各自的地盘上或是吃斋念佛,或是颐指气使,此刻在威严肃穆的关帝神像前,却也得收敛起往日的神色,一个个装出一副虔诚恭敬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拈香祝祷。
冈州会馆的馆长陈秉章,则显得心事重重。
他看着不远处至公堂队伍里那个与自己同宗同源,却又桀骜不驯的年轻人陈九,心中百感交集。
一方面,他打心底里欣赏陈九那股子敢打敢拼的胆识与魄力,另一方面,却又深深地担忧他那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有些肆无忌惮的行事风格,会给整个唐人街、冈州会馆带来难以预料的灾祸与动荡。
他多跪了一会,导致上的香,似乎比别人的烧得格外的慢。
待六大会馆的代表们一一祭拜完毕,便轮到那些依附于各大势力、在唐人街勉强拥有一席之地的大小同乡会。
那些平日里在各自的乡亲前说一不二的头目们,此刻也只能乖乖地排在队伍的后面,低眉顺眼,不敢有丝毫的僭越与不满。
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今日这场在关帝爷面前“摆茶阵”,真正的主角是协义堂和至公堂这两条猛龙,他们这些小鱼小虾,不过是来凑个数,壮个声势,顺便也好看清楚风向,好为日后自家的生存与发展,早早地做出打算。
冗长而压抑的祭祀仪式,在一种近乎凝固的氛围中,终于进行到了最后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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