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药包,导线一直缠到腰间。
“看好他们身上绑的什么。”刘景仁临下船前用英文对老麦考利冷笑,“要是航线错误……轰!”他比了个烟花绽放的手势。船长瘫坐在舵轮前,酒糟鼻涨成猪肝色。
他这种破烂的平底货船只能在近海和内河行驶,根本没有走私的可能,海军舰艇一般懒得管,只能祈祷没有想找个乐子的海军封锁道路,上船检查。
这一船的暴徒会不会死绝不知道,他肯定炸的粉碎。
就不该贪这笔钱!
此时欲哭无泪的船长只能把好方向,全神贯注的开始航行,趁天光还没亮驶出萨克拉门托。
陈九最后望了一眼河岸远处的方向。那边隐约传来犬吠,不知道现在工业区那边怎么样,记者是否在警察反应过来之前赶到现场。
他转身带人走向通向荒野的一边,却听见陈桂新在身后嘶吼:“九哥!芝加哥那边……”
“我知道怎么跟白鬼周旋,剩下的事与你无关…..”他最后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保重。”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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