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新娘跟前深施一礼,转身示意去往他指的方向。
那里备好了两辆马车,不过不是带车厢的,后座拉着遮阳篷。
新娘却似受惊的雀儿,攥着丫鬟的手连退两步,发间饰品晃作一团。
于新面上笑容不改,抬手让身后的老妇去“搀扶”。
这时异变陡生——那新娘突然扬手,洒金扇面擦着于新鼻尖掠过,天青色的身影竟要睁开丫鬟逃跑!
“拦住她!”那个老妇尖声厉喝,四个壮汉应声扑上。
这哪是娶亲,倒是像极了买妹仔。
陈九的手已不自觉按在转轮枪上,却见老妇人抢先攥住新娘手腕,附耳说了句什么。女子霎时瘫软如泥,任由身旁的丫鬟架住,不再动弹了。
“九哥瞧见了吧?”周福抹着冷汗讪笑,“我说这宁阳会馆的大爷怎么今天亲自来点数了,原来是接未过门的媳妇。这会馆大爷的买卖,真是水深得很……”
话音未落,海关钟声骤响,赊单工们像被鞭子抽过的羊群,推推搡搡涌向检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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