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鲸厂突然的熙攘搞得有些恍惚,冷不迭还以为回到咸水寨祭神那天。
人真多啊。
空旷冷清的捕鲸厂多了不少人气…..
十几个伤员还躺在炼油房里,其他的妇人小孩在厨房抓紧生火做饭,剩下的青组都在各自的位置警戒巡逻。
其余空阔的位置竟都被这些南滩的渔民的声音占满了。
有人匆匆忙忙抱着坛子跑过。
阿昌叔那张终日紧锁的老脸,也难得露出了笑意,用他的破锣嗓子吼道:“衰仔!虾皮撒了是想喂海龙王么!”
一个扛渔网的少年蹭到陈九跟前,献宝似的递上手里一把鱿鱼干,咧开缺了门牙的嘴,笑得有些谄媚:“九爷!俺自己晒的!”
陈九看着那孩子笑得毫无保留的脸,心中那块因背井离乡而冰封许久的角落,似乎也在这喧嚣的人气与咸腥味中,悄然融化了一角。
有人,有地,一个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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