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被巡警抓走七个,据说是当街杀了个码头上的红毛苦力,就一哄而散了。那地方不错,后墙搭个竹梯就能上屋顶。”他看了一圈正蹲在地上,或者坐在床沿吃饭的众人,说道
“你要聚你这些人,还是要自己的地方搭灶台开火,当心包饭的厨头抽成。”
不声不响就给黄阿贵和送饭的冯老板埋了个钉子。
陈九眉头一皱,没有作声。
会馆挑得这处房子摆明就是拿他们当枪使,挡在白鬼和唐人街之间。
陈永福看着他,把记了信息的纸塞进陈九手里:“租的时候要以新会善堂的名义,巡警查夜时记得塞点茶水钱。只是…”他顿了顿,“房东的表兄在移民局当通译,每月得多塞两块鹰洋。”
这两块钱是他准备自己昧下的。
嘴上说着同乡互帮互助,没有好处谁给你白跑腿?
陈永福自觉得理所应当,瞧瞧这一屋子的人:十几个女人,五六个老头,还有六七个十四五岁脸嫩的后生,角落里还蹲着几个病怏怏的。
旁人看了,还以为是什么难民营。
也不知道馆主热心什么,会馆花高价养的打仔不够用吗?斧头焉能不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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