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的工作,进入了最紧张、也最关键的收网前排查阶段。
老陈从医院打来电话,语气沉重:“头儿,孙老头的情绪稍微稳定了点,但还是问不出太多有用的。他就反复说‘不能说……说了都得死……冯指导员……胡建军……他们都……’ 后面就又开始糊涂了。不过,他紧紧攥着一个东西,是我们的人趁他睡着时勉强看到的,好像是一枚……用子弹壳打磨成的哨子。”
子弹壳哨子?这似乎是当年兵团战士间流行的一种手工制品。
胡建军,就是胡老倔的本名。
孙福贵在极度恐惧中,无意识念叨出的这两个名字,以及那枚子弹壳哨子,又意味着什么?
案件的拼图,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汇集,但每汇集一块,都显露出其背后更深的黑暗与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