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包装却显得过于崭新,而且品牌杂乱,不像正规渠道批量采购的。
更让老陈起疑的是,谢老板说话时,虽然脸上带笑,但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和拇指却一直在无意识地、反复地捻着白大褂的衣角。
老陈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只是例行公事地做完记录,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谢谢配合,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他语气平和地说。
走出理疗馆,坐回车上,老陈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多年刑警生涯磨砺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谢老板,这家看似普通的理疗馆,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那种刻意掩饰的紧张,那些不合常理的细节……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队里的电话:“小张,小李,你们俩把手头的事放一放,过来盯住这个‘康健理疗馆’。重点是晚上关门以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或车辆活动。多穿点,晚上冷,给我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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