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脸上露出个灿烂的笑,刀疤像条跳动的蚯蚓,早该这么干了!老子的机械臂早就想活动活动了——对了,谁给那旗袍美女的基因序列做个比对?我总觉得她和林医生的基因...
林悦笙突然举起培养皿,里面的基因植物正开出和木瑶藤蔓上一样的红花。她高马尾上的紫色发带飘到眼前,遮住了半张脸,比对结果出来了,她和林疏桐的线粒体基因完全一致——她真的是...
是我小姨。林疏桐接过顾清越留在副驾驶座上的钢笔,笔帽上还沾着他的体温。她把钢笔别在白大褂口袋里,转身时星渊火种的光芒在舱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准备出发。对了,让艾莎和罗伊把武器充能,我有种预感,这次的麻烦比虚空之眼还大。
星雾中的新星突然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话。舱外的触手已经消失,只留下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星骸特有的金属气息。林疏桐望着顾清越消失的位置,突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他最后那个吻的温度,带着星雾的微凉和他独有的消毒水味。
程叙的机械臂突然发出提示音,星图上代表星骸星云的位置正发出危险的红色信号。他咂了咂嘴,把等离子刀收回臂甲,我说,咱们这次是不是又得把命赌上?
林疏桐没回答,只是按下了启动键。星舰冲破星雾的瞬间,无数星辰在舷窗外铺展开来,像打翻了的珠宝盒。她突然想起顾清越常说的那句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现在想来,或许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
星舰的引擎发出轰鸣,朝着星骸星云的方向驶去。没有人注意到,林疏桐白大褂口袋里的吊坠,正悄悄吸收着星骸碎片的光芒,上面刻着的符号越来越清晰——那是星穹议会最高等级的徽章,旁边还有个小小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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