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钰和他的三百仪卫,就被“礼送”到了位于大营最后方的一处辎重营地。
这里堆满了粮草、军械,守卫倒是森严,但气氛与前线的紧张肃杀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个大型仓库。空气中弥漫着草料和皮革的味道。
辎重官是个老成持重的校尉,显然接到了命令,对赵钰毕恭毕敬,安排好了营帐,但眼神深处也带着一丝疏离和“伺候祖宗”的无奈。
赵钰却毫不在意,他觉得这里比中军大帐舒服多了,没那么多人,也没那么严肃。
他立刻命令他的三百“亲军”列队,然后骑上一匹温顺的白马,像检阅部队一样在辎重营里跑来跑去,嘴里喊着:“这是我的兵!这是我的地盘!坏蛋敢来,就打跑他们!”
那些王府仪卫,虽然觉得被派来看仓库有些憋屈,但见王爷如此兴致高昂,也只能打起精神,配合着演武操练,倒也显得虎虎生风,只是在这后勤基地里,总显得有些滑稽。
福安看着自家王爷没心没肺的样子,再想想前线可能的血雨腥风,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只能默默祈祷一切平安。
而中军大帐内,少了赵钰这个“干扰项”,军事会议继续进行。
李敢和周勃最终定下了由周勃率五千精骑,三日后夜间出发,迂回奇袭野狼峪的方案。
至于那位被安排去“玩耍”的雍王殿下,似乎已经被所有人选择性地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