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有回应。
杨大福耐心地等着,脸上维持着温和的表情。
听筒里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就在杨大福快要按捺不住火气时,小兰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又冷又哑,像淬了冰。
“杨书记,您就别费口舌了。;
她表现的呼吸依旧急促,仿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项链也好,私房菜也罢,我都不稀罕。您那些‘答应的事’,还是留给您老婆吧,我可不想哪天被她抓花了脸!;
‘’我知道你不是在意那些东西的孩子,”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推心置腹”的熟稔。
“但你得相信我,只要你回来,之前答应你的事,我一样都不会少。你赵姨那边我去说,保证她再不会给你脸色看。听话,告诉我你在哪儿,啊?;
杨大福没倒台之前,这戏还得演下去!
小兰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裹着冰碴子。
“相信您?杨书记,您觉得我还会信吗?;
“您答应我的‘事’,不就是让我继续当您的玩物?;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带着压抑的颤抖。
“赵姨那边不用您说,我也知道她肯定不会放过我——可比起她,我更怕的是您啊。怕您哪天不高兴,像扔垃圾一样,就把我给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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