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耽搁，更不敢表现出丝毫迟疑，生怕惹得杨大福更加疑心，缓缓转过身，轻轻推开厨房的玻璃门，脚步依旧放得极轻，一步步走回客厅。

    她始终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不敢抬眼去看杨大福的脸，走到离沙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压得轻柔又乖巧，带着几分刻意的小心翼翼。

    “书记，您叫我？;

    杨大福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指间的雪茄烟灰终于簌簌掉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灰白。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许久，客厅里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之间沉默的对峙，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小兰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后背的冷汗又一次浸湿了衣衫，手脚冰凉，却只能硬着头皮站着，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心里不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良久，杨大福才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

    “早餐先放着，给我泡杯茶过来。;

    小兰悬着的心微微松了半分，却依旧不敢大意，连忙轻声应道：“好，我这就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