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额头上的汗浸湿了刘海。
小胡就是在那时拦住她的,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容温和得像春日暖阳。
“小姑娘,找工作?我们杨书记家缺个保姆,包吃住,薪水还高,你有意向吗?;
她当时眼睛都亮了。
包吃住意味着能省下一大笔钱,高薪水足够给父亲买药。
她想都没想就点头,跟着小胡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
车窗外的街景越来越陌生,最后停在一栋带花园的别墅前,铁门缓缓打开时,她还天真地以为是撞上了好运。
直到自己被他们两个联合起来给下了药!
小兰猛地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逼自己不去回想那个撕裂般的清晨。
再次睁眼时,眼底只剩冰封的寒意——那天醒来时,她躺在冰冷的客房地板上,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单薄的睡裙,门外传来小胡和杨大福的笑声,像淬毒的针扎进耳朵。
此时的她已经知道自己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从那天后,小兰就一直隐忍,等待一个能够报复杨大福的机会。
直到现在,她终于迎来了机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