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爸,您这是要干什么?;
“凤英是我妻子,是我唐万山捧在手心里疼的人。您拿着包铁的拐杖,对她动手,是真要把她往死里打吗?;
一句话,震得王父连连后退,后背抵住墙壁,嘴唇哆嗦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刚才还叫嚣着要打死不孝女的蛮横与嚣张,在唐万山的气场之下,彻底荡然无存。
唐万山没有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而轻轻握住王凤英冰凉颤抖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包裹住她。
他低头看向她时,刚才冷厉的眼神瞬间柔了下来,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愧疚。
“凤英,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王凤英所有的坚强。
眼泪再也绷不住,无声地滑落脸颊,却不是因为软弱,而是苦了三十年,终于有了依靠的释然。
她轻轻捶了一下唐万山的胸口,这模样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完全像是一个小女孩。
‘’你怎么才来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