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们一个个,全都合起伙来欺负我、榨干我!;
王凤霞的脸瞬间白了,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她手忙脚乱地拍着,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却不是为王凤英委屈,而是为这无法收场的局面慌乱。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富贵是弟弟,爸妈年纪大了,我们当姐姐的,多担待一点……;
多担待点,说的好听,自己的这几个姐妹,从小到大哪一个不是靠着她的退让、付出、贴补才一步步把日子过下去?
可到头来,“担待”二字成了绑在她身上的枷锁,成了她们心安理得吸血的理由。
王凤英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几十年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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