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秒针在胡振邦的老手表上又转过了三圈,十点二十分的刻度像一道冰冷的界限,将会议室里的压抑推向了顶点。
胡振邦终于抬起头,目光不再停留于陈长春,而是扫过全场,那眼神里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却让所有人心头发紧。
“陈长春,给你最后十分钟,姜远再不到,你这个市委书记也不用干了!;
而在会议桌的另一侧,市长王长发却垂下眼帘,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狂喜,嘴角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快意。
他与陈长春明争暗斗多年,两人一个主政市委,一个执掌市府,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却早已斗得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