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拟了一份“自愿陈述”，逼着那小舅子按了手印。

    之后又连夜让小李伪造补贴审批文件，把税务局的报表改得面目全非，甚至连银行流水都做得有模有样——当然，那些公章都是小李找私刻的贩子仿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有了这个小舅子指证，就算是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

    周志强越想越笃定，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他抓起那份“自愿陈述”，抖得哗哗作响。

    “各位都瞧见了吧？白纸黑字，红手印摁得清清楚楚！唐万山这样的人怎么能继续坐在工商局局长的位置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亢奋，肥硕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唾沫星子随着激昂的语调溅在桌面上。

    “他这是拿国家的政策当人情，拿百姓的税款填自己的腰包！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不把唐万山拉下马，我周志强就不配坐在这个副市长的位置上！；

    这话喊得掷地有声，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架势，仿佛自己真的是为民请命的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