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索性不再藏着掖着。

    他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了起来，皮鞋尖在桌腿上轻轻点着，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嚣张。

    “不懂？姜总，你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装什么糊涂？；

    姜远掏出烟来，点燃了一根，对着周志强的方向吐了一口烟雾。

    “周副市长，；

    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冷光。

    “商场混得久，我只懂一个道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说完，他将烟蒂摁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动作干脆利落。

    “你说的上下打点，是走明账的项目经费，还是揣进个人腰包的好处费？要是前者，我姜远一分不少；要是后者——；

    姜远话音一转，目光陡然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周志强。

    “周副市长，你这是把我姜远当成什么人了？又把市政府的公信力，当成你谋私的工具了？；

    周志强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他没想到姜远敢这么直白地戳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姜远！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得商量！要么乖乖掏钱配合，要么等着项目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