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控之中。
“是的。”
周运没有否认,事实就在眼前,无法隐藏。
“嗯,等你们筑基了,我会把一切告诉你们。”
孙大同带着二人边说,边走出了老屋。
“你们回去吧,如果可以,千万不要进入那道门。如果非进不可,那一定要帮孙叔一个忙。”
停在一辆黑色商务车前,男人说了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好了,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一路无话,黑色的商务车在夜色中呼啸。
开车的男人,不再是周运小时候认识的那个不修边幅、成天搞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具给他们,搞得他们几小只灰头土脸的科学怪叔叔。
他的脸上失去了笑容,失去了一种做为活人的生气,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一个死人,比老屋地下室里的女尸更像是一具尸体。
那是一种生无可恋的死志,眉心里却透露着一丝的坚定。
或许正是这一丝的坚定,支撑着他活着吧。
周运和王浩也都沉默的坐着,两人的眼眶里早已被泪水打湿。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原来,伤心到绝望是这样一种感觉,比他之前自己被撞,还要让人绝望。
“孙宇是怎么回事?”
车停在湖心小区门口时,周运问出了王浩想问的话。
“他认为是我拿他妈做人体试验,亲眼看着他妈变成了......唉,医生说,他这是双重人格,以后不要给他喝酒了,他的双重人格从小就有,他妈妈这样后,病情升级了吧。”
回到家,周运给老妈汇报了在学校的事,隐藏了去老大家地下室的事,只说四人出去小聚,就和王浩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谁也没有再说一个字,整个大脑里都是小时候的长舒阿姨。
她,和地下室那个怪物,两者,永远无法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