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可比。
田伯光见林翊出手(或者说出手指)就逼退了不戒和尚,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躲到林翊身后(自以为安全的位置),点头哈腰道:
“林……林大侠!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这小子……啊不是,是这位大师非要跟晚辈过不去……”
仪琳也连忙跑过来,对着林翊合十行礼,感激道:“多谢林施主出手相助!阿弥陀佛!”
她又焦急地看向不戒和尚,“爹爹,这位林施主是好人,他曾经救过女儿的!”
林翊摆了摆手,示意仪琳不必多礼,然后目光在惊魂未定的田伯光和不戒和尚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不戒和尚身上,懒洋洋地道:
“大和尚,出家人慈悲为怀,打打杀杀多不好。你看把这小姑娘急的。给个面子,这事算了,如何?”
不戒和尚虽然脾气火爆,但不傻。
他深知刚才那一指蕴含的恐怖力量,自己绝非对手。
他哼哧哼哧了几声,看了看一脸哀求的仪琳,又忌惮地看了看林翊,最终悻悻地一跺脚:
“哼!看在仪琳和……和这位施主的面上,佛爷我今天就饶了你这小贼!
下次再让佛爷我看见你靠近恒山,定阉不饶!”
说完,他对着林翊胡乱拱了拱手,拉着仪琳,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仿佛生怕林翊反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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