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只是个跳梁小丑,没想到竟然真的通过了文试,成了他争夺驸马之位的潜在对手。
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悦感,油然而生。
“林翊……”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林翊看着周围或震惊、或不解、或嫉妒的目光,以及慕容复那毫不掩饰的冷意。
却只是轻松地耸了耸肩,对身边的小龙女、周伯通和曲非烟笑道:
“看吧,我就说知识就是力量。有时候,不懂,反而是一种优势。”
周伯通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吓死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咱们要被赶出去了呢!小林子,你画的那些符,真那么管用?”
曲非烟则是满眼小星星:“大哥好厉害!写的什么他们都看不懂!”
小龙女看着林翊那副“我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清冷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如同冰雪初融,虽只一瞬,却已惊艳。
夜色,渐渐笼罩了兴庆府。
白日的喧嚣过后,皇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而神秘。
驿馆内,周伯通早已睡得四仰八叉,鼾声与梦话齐飞,似乎在梦里还在跟之乎者也搏斗。
曲非烟也蜷在床榻一角,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柔和的阴影,想必正做着劫富济贫(或者抢糖人)的美梦。
小龙女则静坐窗边,一袭白衣在月华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清辉。
她并未入睡,只是闭目调息,玉女心经的内力在体内如清泉般缓缓流淌,感知着周围的一切细微动静。
当林翊如同鬼魅般从打坐中起身,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地走向窗边时。
她那长长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眼,只是传音入密,清冷的声音直接送入林翊耳中:
“皇宫内,有数道气息,隐晦而强。”
林翊脚步一顿,回头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同样传音回去:
“知道。我就去逛逛,顺便看看那位对我‘天书’感兴趣的公主,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龙姑娘你守着这两个小的,我去去就回。”
小龙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她深知林翊的能耐,这皇宫虽险,能留住他的人恐怕不多。
林翊站在驿馆的窗前,望着远处那片灯火辉煌的宫阙,手指轻轻敲着窗棂。
文试的“作弊”成功,让他成功引起了公主和李秋水的注意,但这还远远不够。
那份名单上慕容复与一品堂的勾结,公主那反常的淡漠,李秋水那深不可测的目光……
这西夏皇宫深处,必然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安静打坐的小龙女,以及已经四仰八叉睡着、打着轻微呼噜的周伯通和曲非烟。
“看来,”林翊嘴角勾起一抹冒险家的笑容,“是时候去这皇宫里,亲自‘考察’一下了。”
林翊不再耽搁,身影一晃,已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滑出了窗口,融入了驿馆外墙的阴影之中。
他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的夜色之中,如同一缕青烟,直飘向那戒备森严的皇宫大内。
他并未立刻冲向皇宫核心,而是像一缕真正的青烟,沿着宫墙的阴影地带极速飘行。
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在月光下留下淡淡的残影,仿佛同时有数个他在不同的阴影间跳跃。
西夏皇宫的夜,并不像它的名字“兴庆”那般喜庆安宁。
月光如水,流淌在巍峨的殿宇飞檐与森严的宫墙之上,勾勒出冰冷而坚硬的轮廓。
巡夜的侍卫身披铁甲,手持长戟,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如同精准的钟摆,在固定的路线上往复循环。
他们的眼神在阴影与月光交界处警惕地扫视,带起一阵阵甲叶摩擦的细碎金属声,更添几分肃杀。
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般扩散开来,不仅避开了明哨暗岗,甚至连某些角落里布置的、极其细微的机关绊索和隐藏的报警铃铛,都被他提前感知,轻松绕过。
九阳神功带来的超凡灵觉,让他在这龙潭虎穴中,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虽然这个花园有点过于危险。
“啧啧,这安保级别,都快赶上五角大楼了……可惜,遇上了我这个不走寻常路的。”
林翊心中吐槽,身形在一个拐角处骤然停滞,紧贴墙壁,完美地与阴影融为一体。
一队巡逻的侍卫恰好从他面前不到三尺处走过,竟无一人察觉。
他此行的目标很明确——白日里那顶华贵的纱帘之后,公主的居所。
然而,皇宫占地极广,殿宇层层叠叠,一时间也难以确定具体方位。
正当他如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