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斗转星移借力打力,让攻击者莫名其妙地攻向自己的同伴。
或是参合指凌空点出,精准命中穴道,让人僵立当场。
或是施展轻功,身形飘忽,让对手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他姿态潇洒从容,面带温和笑意,仿佛不是在参与一场残酷的混战,而是在进行一场华丽的表演。
每一次出手,都引得擂台外围观人群中,尤其是那些女眷和年轻侠女们,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惊呼和喝彩。
“慕容公子好帅!”
“好厉害的武功!举重若轻!”
“此番驸马,非慕容公子莫属了!”
慕容复对这些喝彩似乎早已习惯,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全场,实则锐利如鹰,在混乱中寻找着值得他注意的对手。
吐蕃喇嘛的合击之术,大理段氏那年轻人的沉稳指力,西域豪商身边护卫的诡异身法……都在他心中留下了印记。
至于擂台边缘那几个看起来像是来看热闹的普通行商,林翊四人,则被他一眼掠过,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林翊本想带着小龙女和两个“拖油瓶”在边缘划水,熬到混战结束,混个晋级名额了事。
但小龙女即便易容,那份独特的气质和窈窕的身姿,在人群中依旧如同暗夜中的萤火虫,吸引了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看似某个小帮派出身的汉子,在清理了周围几个散兵游勇后,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了林翊这边。
为首一个疤脸汉子,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哥几个,瞧那边那小娘子,身段不错啊!
虽然脸盘儿一般,但这气质……啧啧,比窑子里的姐儿带劲多了!
先把这碍事的小子和老东西清理了,那小娘子……嘿嘿!”
他们显然将林翊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将周伯通当成了不堪一击的老仆。
几人狞笑着围了上来,手中钢刀闪烁着寒光。
“大哥!”曲非烟紧张地抓住林翊的衣袖。
周伯通眼睛顿时亮了,兴奋地低声道:“小林子!他们先动手的!这可不怪我了吧?!”
林翊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本想低调,奈何总有人不开眼。
就在那疤脸汉子伸手欲抓向小龙女,脸上带着淫邪笑容的瞬间——
林翊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只是随意地向前迈了半步,衣袖轻轻一拂。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凌厉逼人的杀气。
那疤脸汉子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拒、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柔韧力道当胸涌来,他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双脚离地,轻飘飘地倒飞出去,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噗通”一声,准确无误地跌落在擂台之外,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而他身边那几个同伙,也在同一时间,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拍中。
以各种诡异的姿势,手舞足蹈地飞出了擂台边界,跌作一团,哼哼唧唧,狼狈不堪。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林翊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脸上甚至还带着那丝“憨厚”和无辜的表情。
他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目瞪口呆的曲非烟和跃跃欲试的周伯通低声道:“没事了。”
周围注意到这一幕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几个汉子虽然不算顶尖高手,但也绝非庸手,竟然被这看似普通的青年随手一拂,就全部清理了出去?
这是何等深厚的内力?
何等精妙的控制?
原本并未将林翊放在眼里的慕容复,目光也再次扫了过来,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许凝重和审视。
这青年,不简单。
而此刻,在高台之上,那华贵纱帘之旁,一位身着西夏官服、面容精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子,正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便是西夏征东大将军,一品堂总管,赫连铁树。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擂台,精准地落在了刚刚轻描淡写拂袖退敌的林翊身上。
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看来这次招亲,还真来了些意想不到的鱼儿。”
擂台上的混战仍在继续,如同一个巨大的、不断自我吞噬又不断新生的漩涡。
兵刃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尘土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不断有人影从擂台上被击飞、被扔出,如同下饺子般跌落在地,引来一片惋惜或幸灾乐祸的喧哗。
林翊带着小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