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它在苏醒。大部分时候,我能压住。但这一世……”
他顿了顿。
“这一世,它醒得太早了。”他说,“而且有人——就是那些蒙面人背后的主子——在帮它。他们在用各种方法刺激它,想让它完全掌控我,然后……”
“然后把你当‘钥匙’,去开启通天之路。”楚清歌接上。
沈墨点头。
“通天之路是什么?”楚清歌问,“真能飞升?”
沈墨笑了。
那笑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飞升?”他重复这个词,像在嚼一块石头,“清歌,这世上早就没有飞升了。”
“所谓通天之路,不过是一条……喂食之路。”
楚清歌心脏狠狠一缩。
“喂、喂食?”
“嗯。”沈墨看向天空,眼神空洞,“天道恶念被剥离后,剩下的‘善念’部分,其实也已经残缺了。它需要养分来维持存在。而修士——尤其是走到飞升那一步的修士——就是最好的养分。”
“所以历代飞升者……”
“都成了它的食物。”沈墨说得很平静,“这就是真相。一个维持了上万年的骗局。”
崖壁上,血符的红光渐渐稳定下来,凝成一道柔和的光罩,将整个悬崖笼罩在内。
光罩外,雾气弥漫。
光罩内,两人对坐,一个独臂浴血,一个泪痕未干。
但他们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在了一起。
握得很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