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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个屁!”楚清歌鼻子一酸,但嘴上更凶,“最大的危险就是你体内那坨黑煤球!你把它给我按回去!听见没!”
沈墨茫然点头,又痛苦摇头:“按不回去……它说……它才是本体……我只是容器……该消失了……”
“放它的罗圈屁!”楚清歌爆粗,“你是沈墨!玄天宗首席!会泡脚会吃辣还会嫌我炼丹吵的沈师兄!什么容器本体,你再信那破玩意的鬼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辣椒粉塞你伤口里?!”
这威胁太有画面感,沈墨右眼明显清醒了三分,甚至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但左眼黑气骤然暴涨!
“蝼蚁……聒噪……”他左手再次抬起,这次剑气凝实如墨,带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直刺楚清歌心口!
速度太快,距离太近。
阿甲的龙尾刚甩到一半,赤羽的真火还在酝酿,小朱朱的幻象来不及展开——
楚清歌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剑气刺到胸前。
她能躲,但躲开,剑气就会刺穿身后正在维持地火喷发的神农鼎虚影。
“妈的……”她暗骂一声,不躲反进,双手猛地合十,掌心青光爆闪——
“锵!!!”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黑色剑气刺在了一尊巴掌大的、凝实如翡翠的小鼎虚影上——那是神农鼎的本源印记,被她临时抽出来护心。
小鼎虚影剧烈震颤,表面裂开细纹。
楚清歌“噗”地喷出一口血,脸色瞬间煞白。
但剑气,挡住了。
沈墨左眼的黑气一滞。
右眼却在这一刻,被那口鲜血彻底染红——不是入魔的红,是愤怒的、心疼的、撕心裂肺的红。
“……你……”他嘴唇颤抖,看着楚清歌嘴角的血,看着那尊濒临破碎的小鼎虚影,看着自己那只不受控制的、握着黑色剑气的手。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抬起仅存的右手,不是攻击,而是——
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
“沈墨你干嘛?!”楚清歌都懵了。
“醒……”他喘着粗气,左眼黑气被这一巴掌抽得淡了几分,眼神重新聚焦,虽然依旧痛苦,但终于找回了主导权,“用疼……压住它……”
说着,他右手不停,又是一巴掌。
“啪!”
左脸瞬间红肿。
“你疯了?!”楚清歌扑上去想抓他手。
“别过来!”沈墨厉喝,声音嘶哑但清晰,“它怕疼……越疼……越清醒……我以前……都是这么扛的……”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抽自己,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嘴角很快被打裂,鲜血混着之前的血渍往下淌,看起来狼狈又惨烈。
但眼里的黑气,真的在一点点消退。
蒙面人在血河后看得目瞪口呆:“自残压制恶念?!你……你不要命了?!”
沈墨没理他,只是看着楚清歌,肿着脸,含糊却坚定地说:
“它想杀你……”
“我就……先打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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