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神魂,沾上就——”
话没说完,血河已经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所过之处,岩石消融,草木枯朽,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丹火青龙冲上去挡,只坚持了三息就被血河吞没,连个火星都没剩下。
赤羽的凤凰真火、小朱朱的幻象屏障、阿甲的龙威防御……在血河面前层层破碎,像纸糊的一样。
“莫再反抗了。”蒙面人的声音从血河后方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这‘化魂血河’,是用四十九名元婴修士的神魂炼制的。别说你们,就是化神期来了,也要脱层皮。楚清歌,现在让开,我最后说一次——只带走钥匙。”
血河悬在头顶,腥臭扑鼻。
楚清歌抬头看看那翻滚的血浪,又回头看看虚弱的沈墨,再看看身边伤痕累累但依旧龇牙咧嘴挡在她前面的灵兽们。
她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而是那种……特别平静,甚至有点无奈的笑。
“我说蒙脸的大哥。”她开口,语气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你这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蒙面人:“?”
“我不是在反抗你。”楚清歌摊手,“我是在告诉你——你这套,不行。”
她指了指血河:“拿人命填阵法,缺德。”
指了指空中残存的幻象:“拿别人痛苦当武器,缺德带冒烟。”
最后指了指蒙面人自己:“还戴个面具不敢见人——你这缺德事干得自己都不好意思露脸了吧?”
蒙面人:“……”
“所以你看,”楚清歌总结,“不是我要跟你耗,是你这事儿办得太不地道,我看不下去。我这人吧,没啥大志向,就爱管点闲事。尤其是这种欺负老实人的闲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按在神农鼎上。
鼎身青光不再暴涨,反而开始内敛、收缩,最后凝聚成一层薄薄的、温润如玉的光膜,覆在她手掌上。
“沈墨。”她没回头,轻声说,“你那血符……还能再来一次不?”
沈墨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能。”他咬牙,用仅存的右手,在断臂伤口处用力一按!
鲜血涌出,却没有滴落,而是悬浮在他掌心,随着他手指划动,开始勾勒符文——比崖壁上那个更小,更精细,也……更痛。
“阿甲,挖坑,深点。”楚清歌继续吩咐。
“好嘞!”阿甲二话不说,龙爪往地下一插,“轰隆隆”开始往下钻。
“赤羽、小朱朱,护住沈墨画符,别让血河干扰。”
“交给本座!”
“我、我尽力!”
“小丹心——”楚清歌最后唤道。
丹灵从鼎里飘出来,小脸严肃。
“把我所有库存的‘爆裂丹’‘毒雾丹’‘幻香丹’,全混在一起。”楚清歌咧嘴,“咱们给这血河……加点料。”
蒙面人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分工合作,心头莫名一跳。
“你们要干什么?”他厉声问。
楚清歌抬起头,冲他灿烂一笑:
“教你个道理——”
她双手猛地往地上一拍!
神农鼎的青光顺着她手掌注入地下,与阿甲挖出的深坑连通;沈墨的血符同时完成,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坑中;丹灵把五颜六色的丹丸全倒进去,赤羽一口真火点燃,小朱朱幻象覆盖——
“缺德事干多了——”
地面轰然开裂!
不是塌陷,而是……喷发。
青光、金光、丹火、幻象、混合着无数稀奇古怪的药性,从地底喷涌而出,直冲血河!
“——会遭报应的!”
两股力量,在半空轰然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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