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这回看懂了。
“您是说……以前有人来过,用火烧了母树的叶子?您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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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灵用力点头,石眼里居然闪过一丝……委屈?
它又指了指阿甲偷的那株分株,比划了一个“小心呵护”的动作,再指指楚清歌,做了个“问号”手势。
“您是在问,我们是不是跟当年烧叶子的人是一伙的?”
石灵再次点头。
楚清歌立刻摇头摆手:“不是不是!我们真不是!我们就是路过……啊不,是来找药救人的!我朋友神魂受伤了,需要九叶安魂草,所以我们才……”
她说着,指了指远处的沈墨:“您看,他脸色是不是很差?就是因为神魂有伤。”
石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沈墨站在那里,独臂持剑,剑气凛然。但他脸色确实苍白,眼角那枚泪痣在昏暗光线下隐隐发黑——那是封印不稳的迹象。
石灵盯着看了几息,忽然“咕噜”了一声。
它收回手掌,焦黑的叶子滑落在地。然后,它做了一个让楚清歌意外的动作——
它用石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沈墨的方向,最后摇了摇头。
“您是说……他的伤,不止在神魂?”
石灵点头。它又指了指自己石躯的胸口位置,做了个“封印”的手势,再指沈墨的泪痣,做了个“一样”的动作。
楚清歌心头剧震。
“您……您也有封印?”
石灵没有直接回答。它缓缓蹲下身,石掌按在地面上。
下一秒,以它掌心为中心,地面浮现出一圈复杂的阵纹——和之前石室里玉匣台座上的纹路很像,但更完整、更古老。
阵纹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
空的。
石灵指着那个凹槽,又指了指自己胸口,做了个“东西被取走,封印松动”的动作。
然后,它看向楚清歌,石眼里露出一种近乎“恳求”的神色。
楚清歌忽然明白了。
石灵守护的不只是药园,更是这个封印。当年有人取走了镇物,导致封印松动,而沈墨身上的封印……和这里的封印同源?
所以她刚才说沈墨需要九叶草疗伤时,石灵才会停下来听她解释——因为它感应到了沈墨身上类似的气息?
“前辈。”楚清歌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石灵,“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谁取走了您这里的镇物。但我朋友身上的封印,确实被人动了手脚,他现在很危险。我们需要九叶安魂草救他,也需要找到封印的真相。”
她顿了顿,指了指阿甲嘴里的那株分株:“这株草,我们真的很需要。但我们可以补偿——您需要什么?丹药?还是……帮您找那个被取走的镇物?”
石灵沉默了。
它看看楚清歌,又看看沈墨,再看看自己掌心下那个空荡荡的凹槽。
洞窟还在微微震颤,但崩塌已经停了。
许久,它缓缓站起身。
然后,它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它走到那株九窍安魂树旁,伸出石指,小心翼翼地从母树上……摘下了一片流转着七彩光晕的叶子。
不是焦黑的那种,是完好的、生机勃勃的叶子。
它走回来,将那片叶子轻轻放在楚清歌掌心。
接着,它指了指阿甲嘴里的分株,又指了指楚清歌掌心的母树叶,做了个“交换”的手势。
最后,它指向洞窟深处,做了个“跟我来”的动作。
楚清歌捧着那片温润如玉的母树叶,整个人都懵了。
“前辈……您这是?”
石灵“咕噜”一声,转身朝洞窟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石掌招了招。
沈墨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边。
“它似乎……有话要告诉我们。”他低声道。
楚清歌看着掌心里那片价值连城的母树叶,又看看石灵宽厚的背影,一咬牙。
“跟上去!”
她拉起沈墨,又朝灵兽们招手:“快!跟上!”
阿甲这会儿终于敢把嘴里的草吐出来了,它用小爪子捧着那株分株,屁颠屁颠地跟上来:“主人主人!它是不是不生气了?”
“暂时吧。”楚清歌瞥它一眼,“下次再乱挖,我就把你埋土里当肥料。”
阿甲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一行人跟着石灵,穿过药田,走向洞窟最深处。
那里有一面光滑如镜的石壁。
石灵在石壁前停下,石掌按了上去。
石壁表面泛起涟漪,像水面一样荡漾开,露出后面一个……更加幽深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