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懂不懂？”楚清歌下意识反驳，随即又捂住额头，“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咱俩上辈子好像挺熟？还一起干了个惊天动地然后把自己坑没了的大项目？”

    “封印天道恶念碎片。看来……失败了。或者，留下了更大的隐患。”沈墨尝试梳理涌入的碎片信息，眉头锁得死紧，目光扫过自己眼角的泪痣和她的胎记，“这就是代价。也是‘钥匙’与‘锁芯’的由来。”

    “所以那红眼病说的‘钥匙’是真的？你是钥匙，我是……配套锁芯？打开什么？那个裂缝？还是……”楚清歌脑子转得飞快，结合之前的“通天之路骗局”，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浮现，“……打开那个骗局的核心？”

    “很有可能。”沈墨撑着剑，缓缓站直身体。随着记忆碎片的融合（哪怕只是部分），他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纯粹的冰冷，多了几分沉淀的厚重与锐利，看向蒙面人的眼神，带上了前世剑尊俯瞰邪祟般的漠然与审视。

    蒙面人被这目光一扫，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还在那里叙旧？你们以为觉醒了一点前世记忆，就能改变什么？如今的你们，不过是残魂转世，修为低微！束手就擒，或许还能在‘仪式’中少受些苦楚！”

    “仪式？”楚清歌揉着太阳穴，努力把“我是神农传人”这个重磅炸弹先放一边，抓住眼前重点，嘴皮子又开始利索起来，“就是你们那个拿修士当药材、拿‘钥匙’当祭品的‘通天仪式’？啧，听着就不怎么正规，有营业执照吗？上岗培训到位吗？万一操作失误，把‘钥匙’拧断了或者‘锁芯’卡死了，你们赔得起吗？”

    沈墨没说话，只是手腕一翻，浩然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身上那金蓝交织的光芒（泪痣共鸣的残留）隐隐流动，虽不盛大，却带着一种直指本源规则的锋锐感。他看向楚清歌：“能战否？”

    楚清歌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血脉共鸣带来的暖流还在，虽然记忆冲击让她头晕，但精神力和灵力似乎……恢复了不少？甚至对周围草木的感知更清晰了。她握了握拳，掌心那安神符的血迹已经干涸，但似乎仍有微光。

    她咧嘴，露出小白牙，虽然脸色还是白，眼神却贼亮：“试试新版本呗？看看这‘锁芯’配‘钥匙’，能不能把那破‘仪式’的大门……给捅个窟窿！”

    赤羽闻言，金红火焰“轰”地燃起：“早该如此！”

    阿甲捶胸：“俺挖坑……不是，俺掩护！”

    小朱雀跳到楚清歌头顶，尾羽努力发光（虽然有点黯淡）：“小朱还能看！看穿他们！”

    蒙面人见他们非但没被记忆冲垮，反而斗志更盛（虽然对话依旧让人想吐血），气得“迷雾”剧烈翻滚：“冥顽不灵！给我上！死活不论！留下神魂即可！”

    残存的妖族精锐再次咆哮冲上，破损的摄魂铃发出最后的、歇斯底里的尖啸。

    悬崖之上，最终决战，一触即发。而这一次，对峙的双方，心中所藏的秘密与背负的宿命，已然截然不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