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妈妈,然后,似慢慢转动眼珠,看向了几步之外的陆离。
当他的看到陆离那双异于常人的灰色眼眸时,眼中闪过好奇,病弱带来的萎靡,似乎都被这新奇的事物驱散了些许。
他盯着陆离的眼睛,一眨不眨,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陆离也静静地看着他。孩
这时,那对夫妻也注意到了孩子的动静和视线的方向。
“醒了?是不是难受?”女人连忙低头查看,声音紧张。
男人也凑过来,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忧心忡忡:“还是有点低烧。再忍忍,乖。”
孩子却轻轻摇了摇头,小手从棉袄里费力地伸出来一点,指了指陆离的方向,声音微弱:“妈妈……那个叔叔的眼睛,是灰色的……”
夫妻俩这才顺着孩子的手指,注意到穿着道袍的陆离。
他们先是有些意外和警惕,或许是陆离身上那种缥缈的气质,他们的警惕放松,对陆离勉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沉浸回自己的焦虑中。
男人压低声音,对女人耳语,但还是被陆离听得清楚:“……学校那边,王主任准了假,但说最多两周,课让李老师先代着。要是……要是两周还不够……”
女人咬了下嘴唇:“医生说,省院专家号难排,检查就要好几天……这病他们也没把握,只说试试看……咱们那点积蓄……”
“别想那么多,去了再说!”男人打断她,语气坚决。
火车继续前行,窗外景色飞速流逝。
孩子似乎对陆离的兴趣超过了身体的不适,一直歪着头看他,苍白的小脸上甚至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因为虚弱,只扯动了一下嘴角。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灰眼睛的叔叔伸手,解下了始终悬在腰间的葫芦。
在孩子好奇的注视下,陆离的左手握着葫芦,右手并指如剑,轻轻在葫芦表面虚划了一下。
下一刻,在孩子陡然睁大的眼睛里,他看到这叔叔手中,凭空“长”出了一把剑!
一把苍白的短汉剑!
孩子的小嘴张开,忘了难受,只剩下惊奇。
然后,他看到那把苍白的汉剑,被灰眼睛的叔叔握着,朝着自己的心口位置,轻轻“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