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但腰间布袋里,那些被他“请”来的神像供气,在这一刻,齐齐缩回布袋最深处,光华彻底熄灭,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不敢再有!
往日里,若遇到“非常”之物,谢征至少还能通过面具,让请来的“老爷”们“开眼”一看,辨个吉凶。
但此刻,他连呼吸都放轻了,身体绷得笔直,手脚冰凉,别说“开眼”,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穿着旧道袍的年轻道士,走到路边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盘膝坐下,闭上了双眼。
而那个让他魂魄战栗的素白身影,则静静地站在道士身侧,空洞的灰眸望着四周,将一切可能打扰到道士的存在,都隔绝在外。
目之所及,都是火焰。
浓烟大起,刺鼻的气味灼烧着气管。
高温让空气扭曲,木头燃烧的爆裂声、绝望的哭喊尖叫,不绝于耳
陆离的“视野”,穿透了空间。
他顺着那三声“陆离”的呼唤,顺着因为自己强行接驳过来的因果,“降临”到了这片火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