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都住过,多谢了。”
他是真不介意。
风餐露宿、荒野山洞、甚至江边林地,都曾是他的歇脚处。
“不客气不客气!”谢征连忙摆手:“那陆道长您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明儿一早,我叫您。咱们吃了早饭就出发去赵家屯。”
“好。”
谢征又叮嘱了几句,比如卫生间在哪,热水在哪……这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偏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陆离没有立刻休息。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冽的空气涌入,带着北方冬夜的干燥与寒意。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又仿佛透过地面,感知着这座“合和庙”下方那股隐晦的‘死气’……
“香主……第一任庙祝……”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祂’埋在了下面?死了也在约束这些乱七八糟的‘供气’吗?”
然后,他收回目光,合上窗户。
既然没有害人之心,还庇护了这一方水土……那就是个好‘神’,自己也不必要真把人家给‘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