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怎么说也是主子的兄长,就算平日里关系再不合适,自己嫂嫂说出这句话还是有些不合适。
但是这段时间他能感受到主子对萧大夫人有些不一样,但古代的礼法让他没有想到那一层。
萧绝尘手指停住,眉眼飞过一抹异彩,眼尾上扬,抬眸视线落在了季飞鸿身上。
轻飘飘的带着审视,却让季飞鸿压力倍增,周围的空气好像变得更加稀薄,让他身体下意识紧绷有些喘不上气。
“嫂嫂当真这么说?”萧绝尘缓缓坐直身体,声音掩藏不住上扬压抑着的喜悦的音调。
萧绝尘从尾椎爬起来一股战栗的兴奋,呼吸缓缓放轻。
嫂嫂这般说是不是对萧修平并没有什么感情?
对了
嫂嫂从未见过萧修平,盲婚哑嫁而已,甚至到现在还从未未见过萧修平。
怎么会升起那么深的感情?
想到这里萧绝尘那颗隐藏在阴暗灌木丛中的心脏骤然一跳,像是得到甘霖一般。
“嫂嫂说的有道理,这世道还是对女子有太多束缚。”萧绝尘想到这里唇角上勾。
“我有好几日没有见过太后了,你去把我找到的那件珊瑚琉璃摆件拿来,我去送给太后。”萧绝尘视线越过季飞鸿落到外面明媚的天空上。
抬脚大步流星往外走去,他是时候给嫂嫂铺路了。
他可不希望到时两人背负着所有在一起,他一定要让嫂嫂有清明的身份,两人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到时哪怕是萧修平回来也于事无补了。
檀香如细缕,在慈宁宫的静室里无声的盘绕,乌木的佛案上,一尊白玉观音低垂着眼眸,唇瓣带着悲悯的弧度,沐浴在长明灯温润的光里。
太后身穿一袭靛青色的衣服,宽宽的罩着,闭着眼睛,双手合十,腕间一串沉香黏住,随着极轻微的呼吸,一粒一粒。
屋子里有些发静,香烟缓缓从香炉里升腾,微风卷起供桌上一卷纸角。
身后的门里进来一个头发有些白丝的嬷嬷,穿着深灰色的宫服,不紧不慢,轻步缓慢的走到了太后身边。
俯身低头在太后耳旁道“太后,萧指挥使来了。”
那双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眸子里平静没有一丝起伏,在听到贴身嬷嬷说萧指挥使来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波动。
“这臭小子竟然来看我了?”太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毕竟她三请四请了好几次。
这臭小子嫌她每次都催他成婚,都不爱来她这慈宁宫了。
太后缓缓伸出手,旁边的嬷嬷赶紧扶起太后,身形微微弓着,脸上带着笑。
“太后,萧指挥使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爱来看您,只是这段时间萧指挥使有些忙。”
太后的脸上带了一丝笑,宫里向来无聊的很,这臭小子每次来看她,她都非常开心。
刚走到前厅便看到还穿着绯红锦服的萧绝尘,头发用玉冠盘在头顶,露出俊郎的脸庞。
脸上带着桀骜的朝气,充满少年气息。
萧绝尘正懒散的坐在椅子上看到太后出来站起来朝着太后走去,直接把嬷嬷挤到一旁自己亲手搀扶着太后。
“姐姐,你这每日真的有些无聊了,改日我偷偷带你出皇宫玩。”萧绝尘在太后耳旁嘀咕。
太后被这臭小子逗笑了,手里拿着的佛珠直接摔到了萧绝尘身上。
“你这臭小子,你当皇宫是你家后花园,想怎么就怎么?”太后被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这一辈子都被困在这深宫中,以往她自从进入这深入四海的皇宫后便断绝了和外面的往来。
在说她现在年事已高,她已经记不清宫外是什么样的。
不过刚才还烦闷的心被这小子一逗开心了许多。
萧绝尘伸手接住太后扔向他的佛珠,直接往自己手腕上一套当首饰了。
脸上的笑容不减“姐姐,只要你说,我就带你翻墙去宫外逛逛。”
太后脸上的笑容更加多,被扶着坐在椅子上,旁边i有宫女沏好的茶。
缓缓拿起杯盏放到唇边润口“你小子来找我准没有好事,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萧绝尘脸上的笑容更甚,凑到太后面前“我就知晓姐姐最了解我。”
“我这不是刚得一件稀罕物,给姐姐送来观赏。”
“姐姐,我虽叫您姐姐,但您就是我半个母亲。”萧绝尘收起脸上的笑眼神认真。
他从五岁就养在太后身边,一直到十五岁出宫任职,在他眼里姐姐就是母亲,母亲早逝,他对母亲没有太大印象。
自有印象以来便一直是姐姐。
太后手里端着茶杯,蒸腾的雾气湿润了眼眶,心里一瞬间思绪万千。
想到了这臭小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