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请!”
“对对对,是该请!”一个胖胖的妇人立刻接话,脸上堆满了笑。
“王家大嫂,你们王家这可是祖坟冒青烟了!三郎……哦不,王大人如今可是正四品的大官了!赵婶子也得了诰命,您家官人和公公这次也得了封,这可真了不得啊!”
刘氏此刻嘴角笑的已然是比AK都压,和周围的婶子婆姨恭维着。
另一头,王金宝也被几个相熟的老汉围着。
“金宝老哥,恭喜恭喜啊!你们王家这下可是彻底改换门庭了!儿子争气,老子也跟着享福,还得了朝廷的俸禄!这日子,美!”
“是啊,金宝兄弟,往后咱们这巷子里,可就数你们王家门第最高了!有啥好事,可得想着点咱们这些老邻居!”
王金宝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脸上没什么太夸张的表情,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里那抹实实在在的笑意,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声音不高,却清晰:“托各位的福,都是朝廷恩典,孩子自己争气。我们做爹娘的,也就是在后面不拖他后腿就成。”
另一边,王大牛则被几个年轻些的汉子围着,他古铜色的脸膛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些汉子拍着他的肩膀,语气羡慕又带着点打趣:
“大牛哥,可以啊!不声不响,也跟着王大人立了这么大功!朝廷都赏俸禄了!以后也是吃皇粮的人了!”
“大牛兄弟,你这身伤,可是实打实的功劳簿!看着就吓人,但也真提气!啥时候有空,给咱们讲讲江南打仗的事儿?”
王大牛挠了挠头,憨厚地笑着,结结巴巴道:“没、没啥好讲的……就是……就是跟着三弟,贼人来了就打……都是三弟和陈大人他们指挥得好,我就是出把子力气……”
见他这样,自然也有人动了别的心思。
一个看着三十多岁、面相带着几分油滑的汉子挤上前,笑嘻嘻地道:“大牛哥,王大人如今是四品大员了,又是天子近臣,前途无量啊!
您是他亲大哥,如今也有朝廷的赏赐,啥时候能在王大人面前美言几句,拉扯兄弟们一把?
咱们也不要多大官,能在王大人手下当个差,混口安稳饭吃就行!”
王大牛虽然憨直,却不傻。他知道自己和爹的封赏,大半是看在三弟的面子上。
他更清楚,三弟在朝中不易,自己绝不能给他添乱,更不能胡乱应承什么。
他连忙摆手,脸色更红了,语气却认真起来:“这、这可使不得!朝廷用人有章程,三弟他……他也是按规矩办事。我、我哪能乱说话?各位兄弟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忙……我真帮不上。”
见王大牛把话堵死了,那油滑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笑了笑,没再吭声。
人群里,当然不止这攀关系的,自然也有那没脑子的,或是纯粹心里泛酸看不得别人好的。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葛布裙、颧骨高耸、嘴唇刻薄的大妈,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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