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你从左边绕过去包抄,我从正面硬冲进去,老李你从右边截,把口子堵死,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这帮孙子在这祸害了不知道多少进山的老百姓,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从这儿出去。”
我们三个分好了方向,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那片红光慢慢靠近,越往前走,那血腥味越浓,浓得化不开,钻进鼻子里,呛得人都喘不过气,还能听见里头叽里咕噜的说话声。
咱们听不懂那鸟语,但是那股子子虚乌有的恶意,隔着百八十米就能扎进人骨头里,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我深吸了一大口气,把胸口那点躁动压下去,转过头看了言申一眼,他冲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猛地一提气,丹田那股子内力往上冲,张嘴大喝一声:“杀!”
话音刚落,我已经提着刀冲出去了,刀身上缠着的太阳神火“腾”得一下亮起来,一下子就把整个山洞照得亮堂堂的。
那些天魔刚摸到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我们三个人已经冲进去了,一顿砍杀下来,几十个天魔直接被杀了个人仰马翻,哭爹喊娘的。
刀劈斧砍,神火乱飞,喊杀声跟惨叫声搅和在一块儿,整个无声渊都跟着晃悠,我们三个人谁也没退,谁也没怕,今天就是来算账的,欠了我们这么多条人命,血债,就得用血来偿,一分都少不了。
从无声渊出来,往营地走的路上,季白抱着他那个粉不拉几的保温壶,一路小跑跑过来追上我,犹犹豫豫开口:“风哥,无声渊这事……解决了?”
我摆了摆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边走边说:“没事了,那批都是先来探路的先锋队,天魔大部队真要出来,还得等到端午呢,咱们还有时间准备。”
季白哦了一声,又皱着眉问:“那……日本那边之前那事儿,咱们还管吗?”
我一听到这话,当时那火“腾”得一下就窜上脑门了。
之前那帮日本人不知死活,跑到咱们国家疆土上来,想断我们华夏龙脉,还把一整个寺庙的僧人全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那事儿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尤其是后来我去超度那五千多冤魂,那些冤魂死前的惨状,天天在我脑子里转。
到现在我每天晚上躺下一闭眼,就能听见那帮无辜老百姓和僧人的哀嚎,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这笔账,我记着呢,早晚得算。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蹦:“他们之前找上门,我忍了,这都初四了,我忍无可忍,必须干死他们,没得商量。”
说实话,我现在确实上头了,同胞惨死那场景,一句一句的哀嚎,绕在我脑子里,挥都挥不去,这笔账,今天就得跟他们算清楚,一分一厘都不能差。
说干就干,我回头喊了一声:“王羌!”
王羌赶紧跑过来:“堂主,我在。”
“以我的名义发术道集结令!只要身上有法术内力,能打的,全都给我往沿海集合,今天日落之前,各地的好手必须给我凑齐了,一个都不能少。”我声音都有点发颤,不是怕,是气得。
王羌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这么急,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敬了个礼:“是,堂主!我这就去办。”
这次为了不走漏风声,我们也没敢用互联网发消息,现在网上到处都是那帮日本人的眼线,真走漏了消息,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反而麻烦。
所以我们用的是紫薇九宸里的秘传命令,一级一级往下传,人传人,口对口,保证每个术士都能收到消息,还不会走漏风声。
时间掐得刚刚好,十八点整,舟山沿海的山峰上,我站在最高处,往下俯瞰,底下乌泱泱站满了人,我扫了一眼,最低的修为都在先天。
居然还来了好几个跟我同级的窥虚境高手,能来的,都是有血性的汉子,不愿意来的,贪生怕死的,我也不强求,来了也没用,到时候临阵退缩,反而碍事儿。
我清了清嗓子,往下面喊:“兄弟们,今天咱们聚在这儿,不是来聚餐的,是要干一件掉脑袋的大事,但也是一件关乎我们华夏脸面的大事!”
说完我一挥手,把之前日本人残杀寺庙僧人的画面用术法显在了半空,那些血淋淋的场景一出来,我就听见底下一片抽冷气的声音,跟着就是咬牙切齿的骂声,一个个眼睛都红了,攥着拳头咯吱响。
我等了一会儿,让大家消了消气,才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今天出发之前,我再重申一遍我的三杀令,谁要是临阵脱逃,往后跑,杀!
谁要是对着敌人心慈手软,下不去手,杀!
谁要是不听号令,敢顶撞上级,违抗命令,在场的各位,谁都可以就地正法,直接宰了,不用跟我汇报!”
山下齐刷刷一声吼:“我等谨遵堂主之令!”
声音大得把山上的鸟都惊飞了,五千来人,喊出来的声音,震得我脚底下都发颤,看着这一群血性汉子,我心里那股子火气更旺了,这帮日本杂碎,今天就得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