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暗赞叹。
“柳姑娘,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大姐走到我眼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看来王爷真是待你不错,这么贵重的孔雀翎披风也舍得给你。”
“你认识赵彦玥?”
大姐又是轻声笑了笑,不置可否!我心里气急,果然和赵彦玥是一伙的:“如果你认识赵彦玥,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你们弄得这么神神秘秘,到底想干什么?”边说,我边坐在了椅子上。
大姐也坐下,给我倒了一杯茶水。虽然我很渴,但没敢喝。大姐端起自己的杯子慢慢喝着,慢慢说道:“听说柳姑娘是个仵作?”
我不说话,大姐也不恼,继续说道:“蓟县冀府的案子说是多亏柳姑娘才能破案。”
“那倒不是,那件案子能破,还要多亏谢天齐谢大人!”
“谢大人?”大姐沉吟了一会儿,又笑着对我说:“看不出柳姑娘年纪轻轻,还懂得这些事情。”
我依旧端坐着,不搭茬儿。大姐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悲悲切切地说道:“柳姑娘,我想请教您几件事。”
见她也没什么恶意,而且柔柔弱弱的,想必也没什么功夫,我放松了警惕,问道“什么事情?”
“奴家夫君被人所害,可是脱了衣服看,全身上下都没有伤口,这该怎么办?”
“检查他头顶,看毛发之处是否有伤。”
“那一人淹死了,时间一长,该如何辨别男女?”
原来她是想考我,我镇定地答道:“面朝下的是男,朝上的是女。”
大姐看我的眼神明显一变,说道:“那一个人葬身火场,如何得知他是被烧死,还是死后被烧。”
“这个就更简单了!”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他是被烧死的,那么全身烧伤面积至少在95%以上,如果是死后被抛的,那么身体与地面接触部分,就不会留下严重的烧伤痕迹。”
大姐不再笑了,她目光炯炯,表情严肃,我也毫不示弱,只盯着她眼睛说道:“这位大姐,你如果是想和我切磋法医学知识,大可不必这么费劲,直接到谢府找我就行。如果你是吃饱了撑得,那我逗乐子,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姐姐我不吃这套!”
“柳姑娘,刚才多有得罪了!”大姐赶紧谦卑地对我福福身:“奴家唤作月娘,今日找您到此,实在是因为有事相求。
见她不再盛气凌人,我也态度缓和了不少,说道:“什么事儿?”
“奴家想请柳姑娘帮忙断一桩案子。”
我心里稳了稳,心说原来就这事儿啊!“那你怎么不报官?朝廷不是有法医吗?”
“奴家的这桩案子,不能惊动朝廷。”
月娘表情严肃,眼神凌厉我,我一下子有些明白:月娘说道赵彦玥时,没有一丝敬畏之色;她手下的黑衣人能自由进出谢府,还能在街上转瞬即逝,想必功夫极为厉害;还有她对我的一切都似乎了如指掌,还能威胁到小谢的安全……我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冷,看着月娘的眼睛,也逐渐犹豫起来:“你……你……你是……”